苏桃色的头顶,响起了旬景的声音,“我家傻子又没得罪你,你又想欺负她!”
程母被踹翻在地,嗷嗷直叫,半晌没爬起来。
程父立即上前,查看程母的情况,同时对旬景弱弱地说了一句什么。可惜他那嗓门儿还不及程母的一半,众人甚至都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,就已经被程母的声音盖了过去。
程母哭天抢地,边哭边骂,“天杀的,打人啦!旬家打人啦!你们旬家不得好死!”
旬景可不会惯着她,上前就是“啪啪”两个大嘴巴子。骂道,“就允许你打我家傻子,不允许我打你?”
“我家傻子什么都不知道,你竟然还攀咬她。明明是你自己的女儿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你应该管的,是你自己的女儿!”
旬景可不是一个愿意受欺负的主儿。
程母被打懵了,气得胸膛起伏,可又不敢跟旬景对打,只得继续哭闹,“村长啊!你倒是管管!旬家太不是东西了,竟然当众打人!这是要打死我啊……”
她跪在地上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众人都冷眼看着她表演,没有人上去劝,站得较远,指指点点。
没有一个人上前劝慰,也没有一个人说旬景做得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