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靳丰年红了红眼眶,冲着外头喊了声,“四海,上茶!”
外头的伙计应了声,“知道了,靳大夫!”
看到父亲安好,靳月便也放了心。
这靳氏医馆打理得极好,四海说,靳大夫就在后院里住着,前面是医馆,后面是住的地方,楼上是雅间,是用来待客的。
待病人都走了,靳丰年领着靳月上楼。
“爹,你现在觉得如何?”靳月笑问。
靳丰年面带柔和,含笑望她,“托了女儿女婿的福气,老了老了,还能来京都行医,全了自己的梦,做点有用的事,极好!”
“爹!”靳月有些犹豫,“霜枝,你出去一下。”
霜枝颔首,快速退出去。
父女两个临窗而坐,各怀心事。
“爹!”靳月抿唇,“我能问你一些事吗?”
靳丰年轻叹,“我便是知道,那些事终是瞒不住的,你肯定要问。早说晚说都一样,你便问吧!爹知道的,都会告诉你!”
靳月喝口茶,眸色闪烁,“燕王府的小王爷,一直盯着我不放,他说我是……是他的什么人。爹,世间真的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?有两个靳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