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:读您的作品,虽然很少看到硝烟弥漫,但读者总能在字里行间感受到一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“军事感”、“战争感”,有人说,您通过复活一个个打马而过的军人,复活了那个被血性照亮的英雄时代,唤醒了久违的悲壮情怀和远逝的崇高渴望,而这正是这个时代最贫乏、最需要的东西。您是否把这当作是军旅作家的最高使命?
石:一个作家,喜欢描写什么样的主人公这是命里注定的,我喜欢、甚至可以说崇拜石光荣那一代人。不仅仅因为他们是军人,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,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复活一个真正的军人,这样的军队才是战无不胜的,少些鸡零狗碎,多些铮铮铁骨。石光荣是我迄今为止塑造的最为满意的男人形象。
王:您为什么不写和平时期的当代?是因为只有过去在战争年代的军人才更能进入宏大的叙事过程里吗?
石:反映当代军人的小说我写过不少,尤其是早期创作,如《旧辙》、《大风口》等一系列反映当代军营生活题材的小说,也被圈里人称道,但是那些小说都局限于写兵情,故事性、趣味性比较强,写着写着就觉得自己写不动这些题材了,走进了一条死胡同。1997年开始,就从当代军人转向了回忆军人的系列创作。